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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他在凡间的生活阅历还是远胜郁棠溪,也不在乎那些碗筷油污,捞起袖子便收拾起来。加上术法助力,不多久便将厨房收拾干净,他又从芥子袋中取出干净的衣服,铺在桌上,自己先躺了上去,和衣而睡。
见他如此,本是有洁癖的郁棠溪也只能随他去了,但要让他睡在原本是用来吃饭的桌子上是不可能的,因此他替对方设了个保暖防护的阵法,自己便去外面看雪了。
夜深人不静,猎户的鼾声在一旁的卧房里此起彼伏,屋外的雪已经落了厚厚一层,想来明日一早便能没过膝盖了。郁棠溪掐指一算,算出这场雪估摸着会下到明日中午,修真大典的举办是五天后,时间上自然是来得及的。
他伸出手去,接了一片雪花回来。冰冰凉凉的雪落在他指腹上,被他用灵力维持着原本的形状。
郁棠溪托着那片雪花回到屋内,将雪花放到苏冠容的脸颊上,一时间竟看不出是这人的脸白一些,还是雪花更白一些。
他瞧着这人平稳沉静的呼吸,出去又接了一片雪花回来,放在前一片旁边。
一盏茶后,苏冠容醒了。
他睁开眼睛,将叠在睫毛上的一片雪花扫了下去。
“门主若是不想我睡,大可以直说无妨。”他从桌子上坐了起来,那些雪花随他动作落在地上,因雪花上的阵法与屋内保暖的阵法相抵,那些雪花发出噗嗤一声,登时便化作水汽。
郁棠溪心说可惜,他本想用屋外的雪为这人堆一个被子出来的,不曾想对方这么早就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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