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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 (1 / 6)_

        再次来到宋绪明的床上,竟是害怕多过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致不敢表现出畏惧,怕稍稍露怯,就会被宋绪明赶下床去。他好似被雨淋湿了羽翼的雏鸟,在陌生的巢穴克制着瑟瑟发抖的冲动,用软嫩的喙去讨好一只随时能撕碎他的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致捧起宋绪明的手腕,垂下头轻轻吻他的掌心,就像初夜时宋绪明所做的那样,满怀珍重与恋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恋慕着的男人以一种无动于衷的姿态站在床边,好像刚刚那个把Omega拎上床的人并不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致知道对方给予的耐心不多,忍着难堪跪直了身,冰凉的手指攀上他的肩膀,微微用力将距离拉近,想去亲吻那线条漂亮的侧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这样。”宋绪明微微偏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完全明白了宋绪明的意思,他做了多余的事情。也许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,林致动作僵硬地俯下身子,直奔主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拉下睡裤的手在微微发抖——林致忍也忍不住,他是真的怕极了。那根性器仍蛰伏着,在朦胧的月色下愈显得尺寸惊人,他曾切身体会过,完全勃起的它彻彻底底是一柄血腥的刑具。林致怕自己冰到他,用力搓热了双手,颤颤地握住那渐渐苏醒的粗长阳具,细嫩的掌心贴合着柱身上下撸动,力度时轻时重,直将这一整根伺候得青筋毕露,龟顶淫液四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见了头顶渐重的呼吸声。宋绪明起了反应,他惴惴的心也多少平定了一些,至少不再担心被推下床去。林致无师自通地伸出猫一般小而薄的舌头,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两下,舌尖沁开一丝腥苦的味道,和美味沾不上边,却令他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到自己勃起了,尝过一次肉味的小穴也空虚饥饿地收缩起来,穴里温热的淫水失禁般往外淌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奇怪,明明心里是那么害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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