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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弄的?”
“……不小心。”林致便要将手抽回来,谁知手腕一紧,宋绪明握住了他。
他任由那股力牵领着,坐到桌旁,宋绪明从橱柜里取出医药箱,用棉签蘸了碘伏,细致地在他摊开的掌心涂抹。
“我们能谈谈吗?”他问。
林致看着他低垂的眼睫,对于这句话感到一阵条件反射的抵触。“谈谈”,往往不会是谈他乐于听到的事。但他无法拒绝宋绪明的任何提议,于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宋绪明为伤痕贴上创可贴,平淡道,“我不需要你做这些事,林致。”
“……哪些事?”果然如此。
“为我打扫房间,洗衣做饭;在这里或是任何地方等我;以及一切你不想做的事。”
林致直觉地想要反驳,却说不出话,他望着宋绪明看不清神情的脸,油然生出一种困惑。这种困惑近来时常萦绕心头,像一个影子亦步亦趋地跟在情欲的脚步后。他们闭口不言地做着相同的病态的事,他的合谋者——某种程度上说,这份疯狂与低劣的受益者,却总想在玩得尽兴后叫停。
“当然,也不必再去找他。”谈到陆榕,似乎连宋绪明自己也感到困惑,停顿了许久,方继续道,“这样对你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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