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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着一扇门,客厅的对话声清晰可闻。
“人呢?”
“水洒身上,进去换了。——别这么看着我,我没欺负他。”
林致已漱了无数次口,草草洗净腿间,将那枚跳蛋用纸巾包裹着扔进了垃圾桶。
他没有照镜子,此刻他竟然畏惧看自己的脸,畏惧那股无可救药的、对于自身的厌恶感。这厌恶本是与生俱来的,到了今日他却耻于面对了。
宋绪明的声线听起来极冷淡,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我不能来?”一阵翻书声,随即又是一声响。林致想那是陆榕将书搁回了茶几上,他总是能这样随意对待宋绪明的物品。
宋绪明没有回答。长久的平静,空气中好似凝着冰。
“婚期定在什么时候?”
陆榕轻轻笑了一声,显然对这个话题兴趣寥寥,“宋绪明,你现在讲话很没趣。”
此后两人竟再无交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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