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玫瑰 (6 / 8)_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他注意到了林致的消极抵抗。化解的方式相当简单,只需伸手捏住对方的鼻尖,半分钟后,面颊晕红的Omega便张开了嘴,大口大口地吸气,像只在肉骨头前犯馋的小狗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榕懒洋洋地笑,“真骚。”于是一口气将遥控推到最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被吸到穴腔深处的跳蛋疯狂震动起来,无情碾磨着空虚的嫩肉,林致咬着嘴唇急促地哭喘,泪水落得毫无自知,滑下飞红的双颊,打湿了尖尖的下颔。他没能坚持太久,绞紧双腿,痉挛着去了一次,裤裆蔓延开一片失禁似的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榕体贴地将跳蛋调回低速,轻轻柔柔地震颤着高潮后的肉穴。林致坠回了那潭温热粘稠的水,渐渐感到无法呼吸,他泪湿的脸枕在Alpha的大腿上,鼻尖还挨着肉棒,任那茎身在他面颊上摩擦,留下下流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很习惯用小穴高潮了,没有漫长的不应期,温柔的潮水一波一波推着他,教他浑身发热,理智蒸发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榕是掌舵者,他往下一档推,林致的腰肢便不受控制地扭摆震颤,快感层层累积,淫水甚至湿透了裤管,在一个小高潮的临界点——掌舵者将跳蛋关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枚已被裹得湿烫的小东西变回了平凡无奇的模样,不具任何杀伤力,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不住往外滑。林致抽噎着,夹紧了穴里的跳蛋,摇晃起丰满的屁股,期盼它能再次运作,但那死物不像男人的东西能受到取悦、使他如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不喜欢?”陆榕用枪口描摹他紧闭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愿说,陆榕便开启高速震动,又再次关上,反复几次,Omega终于啜泣着承认,“喜欢,喜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完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致主动贴上了那根粗烫的肉棒,鼻尖埋入根部气味浓重的草丛,微微哽咽,“喜欢……你的鸡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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