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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让你跪下。”
他定定望着陆榕,终于意识到这家伙没在开玩笑。
“你搞清楚这是哪儿。”林致感觉到额角正一抽一抽地跳。
“这是宋绪明的家,”陆榕倒是全然无所谓,“你现在不跪,只好等他回来跪了。”
林致幻想自己轻蔑地留下一句“做梦”,然后夺门而出,但现实是,他甚至不过犹豫了两秒,便干脆利落地跪下了。公寓的地板一尘不染,24小时前,他就是这样跪在地板上擦拭,满怀着幻想与爱意。
陆榕被他这没骨气的样子逗笑,“过来,膝行。”
久违的,林致又有那种感觉了——灵魂从麻木的躯壳中剥离,是以没什么能让他感到羞辱和疼痛。他是被拧好发条的机器人、设定好代码的程序,膝盖在坚硬的地板上机械地挪动着,没多久便跪到了沙发前。
“手。”
他将那束恹恹然的玫瑰搁到地上,伸出双手。
“有时候觉得你挺无趣的,”陆榕颇感无味,将一只粉红色的小玩意儿抛到他手里,“别让我帮你。”
那是一枚拖着长长电线的跳蛋,椭圆形,表面光滑,看起来没什么可怕,电线的另一端仍攥在陆榕手里。林致没有和他废话,手伸进裤子里,将跳蛋对准穴口,皱着眉推了进去,利落得就像在做什么外科手术。虽然没有润滑,但那颗冰冷的蛋形物体很容易便能顶开穴眼,滑入温暖湿润的穴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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