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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感期的Alpha领地意识强得可怕,最忌讳与其他Alpha共处一室,若是受了刺激,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林致双手齐用,拼足了劲将他往外推,他却一把握住还残留着红痕的手腕,笑眯眯地问,“很激烈嘛,他人呢?”
“喝了抑制剂睡下了,你最好……”林致使劲挣扎。
“最好什么?”那点小打小闹陆榕全然没放在眼里,单手制住他两条胳膊,几乎是将他拎进了房里。力量悬殊,林致只得任他登堂入室,房门在身后砰地带上了。
陆榕半推半抱着他,径直朝主卧去,一推开门,看到空荡荡没有床垫的大床,步伐显然顿了顿,“怎么,尿床了?”
林致冷着脸,“不关你事。”
陆榕哂笑一声,抬手便将他搡了进去。林致一屁股坐到硬邦邦的床板上,牵扯到被操肿的那处,痛得不行,陆榕很快贴了过来,俯首在他颈侧嗅个没完,“你身上一股宋绪明的味道。”
“你在说废话?”林致偏开了脸。
“告诉我,昨晚怎么做的?”
“就那么做的。”
“他看到你的乳头了吗?”
“不关你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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