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为标签?方便下次阅读

首页> >

残响(完全标记,灌精,失) (4 / 5)_

        alpha膨大的结卡在他备受摧残的穴洞中,一股股精液强劲地射入淫腔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彻底的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小小的生殖腔里蓄满了精液,一被捞起来,便顺着腿根往下淌,在走廊留下一道断续的、浊白的痕迹。宋绪明搂着他,带他去浴室洗澡。在朦胧的水雾中他们又做了一次。林致双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,垫着脚尖,被alpha的阴茎撞得神魂颠倒,他那紧窄的腔道终于被操服了,不再有任何矜持或抵挡,热情地同阴茎接吻,嘬吸龟头溢出的前精。镜子也蒙上了雾,他看不清镜中交叠的身影,更看不清两人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他被反扣着双臂,屁股里还插着阴茎,踉踉跄跄地往卧房里走。每走两步,alpha便发狠顶上一次。他既想求宋绪明别弄了,又想求他干脆停下步伐,就在这里操到尽兴。走入卧室没几步,他再也坚持不住,哭着跪了下去,湿漉漉的肉棒从他穴中滑出,牵带出丝丝透明的淫液,热气蒸腾地在半空中抖了几下,而他股间敞着合不拢的洞,淫水喷了满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绪明让他上半身趴在床上,就这样站在床边操了两回,每次都将精液深深射入生殖腔里。他感到那个本身极为狭小、难以插入之处,已经被他的alpha捅成了一口驯服的淫乱的肉袋,等到肉棒再次抽出时,穴道虽张着小嘴,深处的生殖腔却已学会了锁紧精液,不曾流出一滴。刚洗过澡,他浑身上下又湿透了,肌肤镀着层淫靡的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alpha将他翻到正面,林致喘着气低下头,看见了自己的穴已被操成何等凄惨的模样,一个软烂的、淫荡的入口。他仍然感到饥饿,无法被填满的饥饿。于是他伸出双臂,紧紧揽过alpha的脖颈,在他耳畔连声喘息,抬着屁股又将鸡巴吃了进去。下腹暖融融地撑满了。他长长呻吟出一声,不知累地摇晃细腰,主动在那根粗硕可怖的鸡巴上套弄自己的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绪明又来吻他,吮吃着彼此的舌,好似一对痴情的爱侣。在换气的间隙他沙哑地、欢愉地恳求,恳求alpha操得更深、更狠,恳求他弄疼他,恳求他将他操到再也无法复原。

        alpha沉默地照做,甚至比他恳求的更加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阴茎结再次膨大,林致不得不承认,他已然爱上alpha在体内成结的快感,抑或称之为折磨。他被牢牢钉在阴茎结上,再次吞食那源源不绝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明时分,雨终于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玻璃窗上淌着一道道雨水的痕迹,空气就这般倏忽冷却,夏季的错觉匆匆消逝,鸟雀在深蓝色的凉意里啼鸣。林致裹在厚厚的毛毯里,斜倚床头,看着宋绪明为他的右手重新包扎。伤口原本无事,是做爱时开裂的,发现时纱布已微微渗出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
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