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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二章、我的事 (10 / 16)_

        韩临撕完了膏药,拿布蘸酒擦手臂上残留的黑胶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盆里火旺,红彤彤的炭火光照透了韩临这双缝缝补补的手,韩临看着血肉中萎缩难看的筋骨,心想好像毛鸡蛋。小鸡闷死在蛋壳里的毛鸡蛋,在灯下看,都还能看到血丝和已经长好的羽毛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不说话,挽明月缓缓跪下来,从背后抱住他的腰,将额头抵在他的背上:“韩临,你不可以这么对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体的颤栗与挽明月贴近的手臂一齐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临歪头往手上贴膏药:“我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雨停了一晚,韩临在院里点灯,铲扫烂柿跟蚂蚁,收拾完回屋,就见挽明月坐在桌前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临没有同他讲话,自己灭了灯,躺回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是被窗外雨声吵醒的,睁眼挽明月已经不在了。深秋的光景,雨一场比一场寒凉,韩临出门没走几步,又回去加了层衣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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