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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临重又挑起一个笑,照着酒把这有些奇怪的笑调整了一番,这才收拾收拾,出了酒窖。
韩临离开,挽明月一时无所事事,拿眼睛四处看,视线在韩临床上停住,落到枕头底下一本倒扣的画本。
他闲极无聊,到床上把那话本拿到手里,随手翻了几页,发觉是艳情题材,写得一团糟,不能入目到挽明月甚至好奇究竟是谁写得什么话本,摆正了去瞧,一眼被话本封皮上比脑袋还大的胸震慑到,久久不能回神。
画在封皮上差不多赤裸的女人年约三十,算不得漂亮,甚至有点泛痴,笑着抱胸,眼神迷离的望着话本外的人。
二十多年来喜好始终如一就算了,现在都已经到这种匪夷所思的程度了吗?
韩临这时候正好端着酒回来,撞个正着,本来调整好的笑僵在脸上,立在门口一动不动,一双眼先是扫了那画着大胸姑娘的画本,又悄悄挪上去,看挽明月的脸色。
似乎冻住的情景里,挽明月转过脸,盯了他一瞬,随即朝他笑了一下,晃了晃手里的画本。
韩临也跟着笑了,快步走过去把酒搁桌上,拿过书嘭的一声扔进抽屉里,张罗着:“来来来,喝酒。”
樱桃酒,入口酸甜,樱桃味很浓。挽明月不自觉多喝了几杯。
不知是不是没心情,韩临倒是喝得收敛,只小口地抿葡萄酒。不过说到底还是喝了,得益于喝酒壮胆,韩临终于放开了点,说起门外樱桃树下被雨打落的青虫:“本来还想配点药撒撒,仔细一想我也住不了几天,他们一辈子都在这上头安家,还是没整。乍一看还是不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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