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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临愣了愣,像是想起半个多月前的一场不愉快,突然发应过来,焦急地解释:“我真的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,我这是衣裳湿了脱下来晾晾……”
这话一讲,挽明月一腔的火,顿时给浇得只剩下丝丝缕缕尴尬的白烟。
干咳了两声,挽明月背过手转身重坐到棋盘前,一副钻研棋局的模样:“你脱。”
等衣裳都搭好,韩临绕着挽明月的屋子转着看了几圈,又觉没趣,就站到挽明月背后去看那棋局。
挽明月体会到扫在后颈的呼吸,偏了偏身避开呼吸,问说:“要不你接着下?”
韩临摇摇头:“围棋学起来太费劲了。棋里我只会下象棋。”
“江水烟教的?”
韩临觉得好玩,拿了枚棋子,试着去往空地摆:“你怎么猜到的?”
挽明月只笑不语,又见他摆的位置太过离谱,伸手拦住他手腕,刚要讲他这一子落得有多不妥,便发觉手中手腕上异常的几圈青紫瘀伤。
严肃的询问目光投过来,韩临笑还停在脸上,想抽手,但腕上的力道随即又施重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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