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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阙没说话。
于是韩临伸手,拿下那副眼镜。
出拳太重,淤痕至今仍没消尽,黑青突兀地残留在白皙的眼眶四周。
眼镜折起握在手掌,握得太用力,镜框直硌掌心。韩临伸出手指,去触摸那乌青的瘀伤,不知是手指太凉,还是仍旧有痛感,指腹轻触上时上官阙侧脸躲了一下。
韩临怕碰疼他,手指浮在患处的上方,喉咙发紧:“很疼吧。”
“现在没事了。”上官阙垂下眼,从他手中接过眼镜,重又戴上。
韩临望着镜片上黑幽幽的自己,鼻腔一酸。他最近太常哭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师兄,对不起……”韩临不住地为之前的自己道歉。
上官阙摸了摸他的头发,伸臂揽他在怀里:“别哭。不疼了。”
按理说暗雨楼的事情已经解决,韩临已经可以离开了,但见到师兄这个样子,韩临忍不住的心软,决定再留一段时间,留到上官阙的伤势好完全,留到上官阙眼眶的淤痕褪去。那时他就可以毫无负担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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