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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韩副楼主的。”
“那韩副楼主为什么要砍坏自己的床啊?”
“你们小点声,楼主还在那边呢。”
舒红袖转眼看向上官阙,欲言又止。
二人进到室内,对着满室发泄似的刀斧砍凿痕迹,长久地沉默着。
不久,门外又传来沉稳的步声,红袖望去,是韩临折返了回来。她看了看上官阙,退了下去,给他们两人独处说话的空当。
刚进门来,恰好起了阵风,吹得窗旁风铃乱响。韩临闻声止住了步,犹豫了半天,还是走向窗边,将风铃摘了下来,揣进怀中。
上官阙恰在一侧站着,与韩临擦肩时,沉声道:“路上当心,自重。”
韩临只当没看见上官阙,直奔床旁的抽格,半跪下去。
“自重?”韩临自嘲地笑了两声,他拉出最下那格,手扫倒先前被上官阙摆正的药瓶,将那封未拆的信拿了出来。“我不止跟妓女睡了,也不止跟只见过两面的女人睡了,我还和挽明月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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