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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阙将揉皱的纸捋平,重又交回韩临手里:“办完了事,在洛阳等我。”
韩临自始至终都偏着眼,一声没有吭,听他交代完,拿着纸走了。
上官阙站在窗前,等楼里的人过来说事,红袖这时候送茶过来,同他讲下午要带傅池过来玩。
上官阙喝了口茶,转身回到桌前,说:“不要做出格事。”
红袖嗯了一声,一双眼透过窗户看着外头,便见韩临领着七八个少年少女到了院子中,韩临口中说着什么,少年少女们战战兢兢的,四散开来。韩临则快步进了杂物间,再出门来,手里提了一柄斧子。
她吓了一跳,回过头来对上官阙说这事,联系到今日他要韩临做的,不禁眉头轻拧:“他不会是要来砍你吧?”
“那也好。”上官阙在靠椅里转笔,悠悠又说:“大家都清净。”
舒红袖心里擂鼓似的。
半晌,上官阙突然又笑着说:“算了,活着吧,折磨就折磨。”
“谁让情爱本来就是折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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