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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额外的影响,往往是潜移默化的,挽明月想要纯粹些,不干扰大局。他从前独来独往的时候也是如此做的。但身边跟着个媚好,确实麻烦很多。
白瑛真是多虑了。
天色黑透了,易梧桐派来的人传信,说今天不去瞧被面了,让佟铃铃和韩临回去,大家聚在一起办个接风宴。
四人等小二包送要带回去的糕点时,吴媚好突然转向佟铃铃:“邵兰亭是顾着影响,没有张扬。这是他厚道。你只考虑自己吗?你做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事,要佟叔叔和宋姨怎么见人?”
明明她说的是认识的人,韩临却一点都没听懂,刚想问,嘴巴被人掩住,扭过脸,见挽明月朝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佟铃铃拿手指勾缠木盒上的细绸带子:“心长在桐桐的胸口里。可不是我逼桐桐的心喜欢我,不喜欢邵兰亭的。我没那么大本事。这种关头,向来都要靠双方感情的分量来裁决。”
“你还不明白吗?他们若没有在一起,你与邵兰亭为争易梧桐一个,把天掀了都没有关系。可邵兰亭和易梧桐已是成婚了。”
“他们本来就没剩多少感情,只名存,有什么用?”佟铃铃抬起眼睛,目光坚定:“难道一张薄薄的契书就能箍住一个人一辈子?连心都不许变?真是这样的话,一句头昏脑热的承诺,比毒药还要狠烈了?怕不是红嵬教在世也想不出这样恶毒的东西。成婚只是一道满足人独占欲的可有可无的流程,婚契只是一张无用的纸,现在的人,是不是都把它们看得太重了?”
“一堆歪理。”吴媚好双眉紧皱,不为所动:“邵兰亭的苦果,以后你也总要吃到。”
“哪有人会被永远留住。”佟铃铃垂着眼睛,拿起一枚甜倒牙的果脯吃进嘴里:“我只要甜过就够了。”
吴媚好见她执迷不悟,独自负气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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