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却未想到,刚对烧水的人交代下去,一转头,便见舒红袖扶着墙,站在墙根看着他。
舒红袖好穿白衣,夜里视线中突然出现这样一抹幽白,外加韩临心中有鬼,吓得跳了起来。
他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叫的声音大,这屋子不隔音,她从别人耳中听出些什么等等等等。
红袖一瘸一拐的,见他回过脸来,叫了他一声:“韩临。”
韩临这名字,暗雨楼的好些人都不敢叫,尽管韩临让他们照常叫,绝大多数人还是尊称他一声韩副楼主。她却呼来唤去,向来直呼。不过她语气一向是轻轻的,直呼名姓对方也不觉得冒犯。
他们两个的关系不好讲,红袖在杭州到京城的路上就举着一双水盈盈的眼睛,很期待地问:“我可以叫你爹爹吗?”
韩临吓了一跳,忙说:“我就比你大十一二岁,这个便宜我可不敢占。”
她却很沮丧,不和他讲话了。
后来她又重复地问过好几遍,捉着他的衣角讲我就是想认你做干爹爹,没有什么占不占便宜的。
二十二岁的成年男人收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做干女儿,很难不遭人猜想些不好的东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