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为标签?方便下次阅读

首页> >

第十四章、追灯令 (9 / 11)_

        由于幼时的培养,上官阙擅长统筹,在残灯暗雨楼也常做料理后事的活,这些事天未昏便交代完。他回去时韩临仍未醒,他在屋中坐了一阵,起身去了后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下山后,后山那间他们两个住的茅屋应是没再来过人,依旧留存着他们走前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四处都落了灰,上官阙一双眼只望着熟悉的摆设,他一身齐整,走了两步,不顾脏地坐到落满灰的床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茅屋小,上官阙和韩临那半年都挤在这一张小小的床上睡。

        龙门会后再回来,上官阙失魂落魄,寻到这个躲避众人言语的地方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出神,旁人如何来劝都不理会。他只眼睁睁看着韩临牵着骡子,一趟一趟为他拉来他们两个生活用的东西,又强行拉他起来同他对练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临以往聒噪,但那半年废话非常少,他们的交流也很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日的开始很固定,早晨起床韩临推醒上官阙——“师兄,我们练功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练功对战时他们颠倒了从前的关系,韩临严格的指正他,告诉有些招不该那样出,快刀逼他,令他用学剑十多年的反应来应战,迫使他忘记新学的庞杂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快刀尤其累,每到下午,韩临衣裳都能拧出水来,话更是累得说不出来。他们依旧一起洗衣,到桥边去,韩临搓衣甚至算得上休息,有时养足了气力,仍会拉他起来,二人空手到桥上交招。

        难熬的半年,对谁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
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