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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临曾经笑着说他在洛阳得罪的人太多了,他难过了,绝不愿意给那些人见到、听到,给他们见了,反倒令那些人拍手叫好暗暗高兴。他要难过了,就去找最高的,旁人都找不到的地方,去哭、叫。
上官阙到时,韩临正蹲在地上抱头大哭。
还不及说什么,韩临抬脸,见是上官阙,起身扑抱过来,抓着上官阙胸口衣服,埋头在他肩上哭嚎着说:“师父没了,师父没了,临溪都没了,临溪全没了。”
谢治山于上官阙,虽是师叔,却也相处数载,帮他良多。上官阙心中难过,可韩临抱得很紧,几乎把全身力气都用来拥抱上官阙。
仿佛漫天世界,韩临只剩下了他。
那种通心似的感觉,多年后的上官阙都还记得。
春初,高楼风大,天似要下雨乌云浓沉。
上官阙脱下披风,披到韩临身上,紧紧地拥住他,轻拍着他哭得险些抽过气的背。
大哭一场,抹干泪后,韩临态度很坚决,让人备马,他要回临溪。
上官阙被停职,没有理由不同他一起去。那也是他度过半个少年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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