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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他埋头打了半桶往屋里提,上官阙开口:“天冷了,你不要再用凉水洗头发。”
对方同寻常一样装聋作哑,只是那半桶水又不多,上官阙发觉他喘气声尤其乱,走近道:“你哪里不舒服?又病了?”
韩临埋头不理,上官阙再走近一些,又唤了一声,便见韩临突然拎起那桶凉水自头顶浇下。
上官阙上前握住他手腕,问:“你怎么了?”
一上手才发觉韩临身上热得惊人,但很快又被韩临发疯拽开,要往屋里逃,他路都走不直,上官阙轻而易举就抓回他,追问:“你发烧了?”
韩临躲着落在耳畔的吐息,哑声说:“没有,你放开我。”
他一直在躲,上官阙不得不按住他,此时也发现一碰腰他就站不住,意识到异样,寒声问:“谁给你下药了?”
韩临还在挣扎:“你放开我。”
上官阙见他糊涂了,把他往自己屋里牵:“我喂你些清热的丸药。”
韩临不住摇头,死也不过去:“我不吃你的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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