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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临皱眉:“我哪有那么傻,我也没有总是被人骗。”
上官阙不动声色地看着韩临,没有再说话。
韩临呼吸一顿,把脸埋进掌中,半晌才颤声道:“你是故意的吗?”
“我也没有那么坏,”上官阙笑了笑:“至少十几年前没有。也是这些天看程小虎整日围着你转,才发觉当年我做错了一些事。”
沈云思在远处看二人眉来眼去,说个不停,一个还害羞把脸埋进手心,心里边骂边想当众调情也不害臊。上官阙将他和程小虎那个蠢货并列本就令他不痛快,早上他娘警告过他后就下山回家料理生意,生平第一次得不到满足,他心情越发不悦。
沈云思想起传闻中的上官阙手无缚鸡之力,如今一瞧,无非是有些教学能力,最为人惧怕的不过是背后的暗雨楼。可当今他背后的十一公主倒台,正计划迁都偏安一隅,上官阙也告退了,未来都是年轻人的,对他害怕简直灭自己志气。
也是赶巧,屋顶修过一遍,没过几天,雨便缠绵下起来。
下雨天停训,沈云思去敲韩师兄的门,站在檐下瞧见原先栽花的地方如今空落落的。
韩临开门见是他,显然愣了一下,听他说屋顶漏水,显然有疑窦,可是学舍年份久了,保不齐补了这处又漏了那处,撑伞又去仓库找了几捆茅草,跟他过去看。
进屋一看,哪有分毫水浸的痕迹,韩临转身刚要教训沈云思,看见他手中的酒壶杯盏,气笑了:“你就非要我喝你的赔罪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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