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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斐本来在旁看热闹,一听同床共枕,目光在剑拔弩张的二人间转了两圈,说我到别处逛逛。
沈云思见他娘抽身,过去想听好消息,却得到一句警告:“你以后别惹这姓韩的。”
沈云思再三追问,才得知一二,又听他娘嘀咕:“我就说,这种人没点状况怎么能不成家。这上官阙也是,怎么净找姓韩的师弟。”
沈云思听懂了,又记起上官阙和唐青青风言风语,心里滋味很怪。
这厢见女人走远,韩临寒着脸看他:“你还敢提那几回?我流了满腿的血是因为谁?涂了药膏你要我怎么规矩躺着睡?”
“怪我多嘴。”上官阙慢条斯理又道:“既然你有这个理由,方才为什么不解释给沈夫人听?”
韩临不再跟他说话。
过不多久修屋顶的人上山,他抽身领人去房舍。
小伙子技多不压身,做着泥瓦工,还想兼干拉皮条:“上回你交代的事我打听了,不过那妓女赎身走了。但我找到了其它的姑娘。”
却听下面扶梯的青年说:“不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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