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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临知道这事欠考虑,道歉说:“对不起。我只是看她采茶,又孀居,很像老板娘,不忍心见她去死。”
挽明月道:“谁知道你心里有没有认错,下次还会不会再犯。”
心中却定下来,好歹人没事,握住韩临手腕,要带他出城,韩临却站在原地不动。
挽明月叹气:“行,将那采茶的妇人也带走,”又转头笑着对兵卒道:“军爷也听见了,我们得再带走一个人。”
一旁的吴媚好在袖底又塞给兵卒一个重重的钱袋,兵卒眼开眉笑道:“明月门主同我家将军交好,这位兄弟又仁善,带走一个妇人未尝不可。”
“不是要带走她。我找到她时,她被人捅伤了肝器,后来这城里药价水涨船高,我变卖了身上物什,为她换来药,可她还是没熬过来。”
挽明月懂得这样的无奈,叹了一声,柔了话声:“你先同我走,赶明年我们来这儿祭拜她。”
韩临还是摇头,挽明月放开他的手腕,想让他有话快说,忽然城隍庙内传来一声婴儿啼哭。
韩临到庙内将襁褓中的小孩抱出来,说:“她死前把她的孩子托付给我,是她丈夫的遗腹子,刚生下没多久。”
挽明月不发一言。
出城后几人在流民阵中向北走,暂且安置在没有兵乱的北面城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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