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挽明月终于出声:“不亲亲我?”
闻声韩临一愣,笑了笑,凑过去拿犬牙轻轻叼住挽明月的鼻尖,挽明月几次仰脸去够他的吻,都被他歪头躲开。
挽明月一只手维持着韩临十指缠住,另一只手扶在韩临后腰,下身忽然往上一挺,韩临猛震了一下,躲避不及,被他亲上,舌尖撬开嘴唇,去舔韩临尖利的犬齿。韩临也拿犬牙回敬,轻轻划弄挽明月的舌侧。
下体交合加快,汁液淋漓和肉体拍击的声音很响,韩临射了一次,有些失神地想合住嘴巴,犬齿磕在挽明月的舌上,划了一小道伤口,口腔顿时溢满铁锈气。他想停下看看伤势,挽明月并不当回事,扶住他的头让他专注。
做这事也就是寻求快感,韩临是个务实的人,觉得攀到顶足够,却偏有人简单易得的不要,非要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技巧。
一场性事把韩临累得够呛,做完爬下床去喝水,还给挽明月倒了一杯,叫他冲冲嘴里的血腥气。挽明月靠在床头要他喂,韩临含了一口,过去拿嘴渡给他,一口水搅了半天,还是由韩临咽下。
那年被相好从床上赶出家门,因为是极伤自尊的事,韩临不肯回想,又因为别无选择,只能接受顺带的那点心无旁骛的好处。心如止水久了,这几年基本认命,在性事上很冷淡。更别提主动。今天做到这样,已是尽了最大努力。
两个人都是累得沾了枕头就睡,话都没说两句。韩临一觉睡到快中午,见挽明月坐着喝茶,以为这事过去,听到外头犬吠,穿上衣服出门。
挽明月望着山崖下湍急的溪流喝茶,就听几只狗在院里鬼叫。好一会儿,喝完茶,挽明月靠到门边,见院子里五只狗尾巴摇得正欢,绕着韩临又舔又扒。
韩临蹲在地上揉狂喜的五只狗,见挽明月出门,怜惜道:“他们都瘦了。你为什么非要带狗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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