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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临烦不胜烦扭过脸问,双眼很凶。
“要不要吃了早饭再上路?”上官阙指指桌上丰盛的饭菜,笑盈盈地望住他:“早备好在等你了。”
当然没吃,一肚子气都气饱了。以至于付去锦城的马车定钱时,韩临生出一种把银两宣泄进河里的冲动。
从眠晓晓处得知挽明月踪迹,韩临迟疑了一下,重复:“无蝉门?”
眠晓晓正与人下棋,不耐烦说:“要不然你再给他找一个上官阙没法时时刻刻跟着你的地方?”
等人走了,宋恋打了一下她想悔棋的手,说吵这么厉害,人都回无蝉门了?再给他指路,会不会不好?
眠晓晓撇撇嘴,说离家出走的目的不就是让人找吗?
挽明月这趟回来不赶巧,碰见游历归来的白瑛,白瑛使唤他使唤惯了,要他帮忙攒局,跟老友聚聚。挽明月请人设宴,今晚宴会如期,他以为能趁着酒宴休息,听他们话完儿女家长,说完旅途中或近日的见闻,那些老头老太太喝多了,硬扯着挽明月讲你小子风流事不少,最近又跑哪儿快活了。消息灵通的说这小子收心了,这两年身边总跟个男的,只是不露脸。
白瑛喝多了,兴致很高,吃惊说你真从了陈家那个小少爷了?
挽明月反应了半天,才知道她是说当年喜欢他硬要入门,后来吃不了苦又哭着要走的那个草包,有点哭笑不得:“当然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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