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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穿着白衬衫,长相清秀的男生开口说:“可能严毅不喜欢我这种玩不开的啦,你看他还有唇钉,说不定严毅就喜欢这种的。”潜台词似乎在说阮源是靠骚才勾搭上严毅的。
真傻逼,来这种造黄谣攻击是吧。
严毅拿了外套回来时就看到阮源板着一张脸,他一愣,摸了摸阮源的头“怎么了,宝宝,怎么垮着一张脸。”说完还亲了亲他的耳朵。
“没有,就听到某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丑东西碰瓷我,被恶心到了。”阮源这话说得很大声,周围人都听到了。
阮源继续说“有些人毛孔大得我站一米远都看得到,连个黄金微针都做不起还说家里有钱,呵。”
那个男的脸色猛地一白,周围的人反应过来后也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阮源也不管后来的事,直接转身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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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源坐在副驾驶上,他开着车来的,但是回去的时候直接把车钥匙甩给严毅,坐上了副驾驶。
车上只有音乐声和些许的空气从车载空调呼呼吹出来的声音,严毅一边开车一边和阮源解释,刚刚那个人只是高中的同班同学,和他告白过几次,他对这人根本没印象,连微信都没加过。阮源也不知是听没听进去,没说话,只是时不时嗯嗯哼哼几句。
阮源看着车窗外浮光掠影般的霓虹灯出了神。双性人是个很特殊的群体,因为有两套器官,有的人认为自己是长了个逼的男性,有的人认为自己是长了个屌的女性,还有的人并不拘泥于这种传统性别的划分,认为自己就是双性,不偏向男也不偏向女。
阮源除了有点软的小胸部和腿间的女穴,其他方面都偏向男性。他没有卵巢,子宫也小得要命,因此理所当然认为自己是第一种,从某一种角度上那几个人说他们是同性恋也没错,可他就是心里莫名其妙堵得慌,难受得要命。像被一个大石头压住了胸口喘不上来气,他深呼吸了几口,回过神才发现已经到了小区停车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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