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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刻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,只觉得被滔天的愤怒控制了。
我走过去,喊了一声:“——李天阔。”
6.
李天阔被我踹了一脚,趴到了地上,我就把他按到身下一拳一拳地打。
一拳一拳,我感到手的神经都已经麻木。
段程从后门急忙跑了过来,伞被扔到了地上,拦着我说别打过了。
我停下动作,喘着粗气,看着李天阔鼻血流出来,又被雨水打散。
“恶心。”我说。
他喝多了,咧着嘴笑起来,像一个疯子:“你知道吗,伍旬。”
“我最瞧不起你这种人,就是他妈的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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