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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。”
“我靠,李天阔和从俞。”
“这鳖孙子要干嘛啊。”
我的思绪忽然停滞了,片刻之后我挣扎着下床,陈旧的床板不堪重负地发出咯吱的声音。
“等下我,我马上过去,你盯着。”
下床的动作太大了,身体像错了位一样疼,我只好用手扶着墙,一步一步挪出了储物间。
大厅里关着灯锁着门,我怕被伍健民发现,就打开偏窗,从窗户里翻了出去,一瞬间,瓢泼的雨点就砸在了我身上。
郊区不好打车,我忍着痛跑到了大路口,心急如焚。
5.
到404的时候我全身都已经湿透了,雨水混着汗水流到脸上的伤口处,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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