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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羞耻感涌出没几秒就被欲念冲淡,段羲庭一边揉搓他的乳尖,一边连吮带舔弄地亲吻他双唇,亲得他脑中迷乱不已。恍恍惚惚着就被对方脱光了睡衣睡裤,他的屁股直接贴到了冰凉的椅子,双腿被掰开,分别捆绑到了椅子的两条扶手。
他闭着眼,皱眉忍耐着,只允许自己小声地低哼,不许自己发出太过淫乱的声音。
段羲庭的舌头埋在他腿心,一下又一下,舔得他肉棒囊袋和底下的小花全是湿漉麻痒一片,舌头尤其针对了脆弱残缺的花缝。
软舌每一次都从缝隙顶端舔到下面,又从下舔到上方,最后用舌尖抵住花蒂快速扇打,当他哽咽着被舌尖扇得发抖时,段羲庭的舌尖就会转扇为碾,把花蒂直按到花瓣里,再用舌尖碾住花蒂,用力旋转着揉压。
本就发着抖要熬不住的他,在这个时候就会失控地惊叫,从花穴里喷出水液。
舔得他高潮了两次之后,段羲庭拿来了一袋他曾见过的糖果。
就是那一次他来段宅讨药,段羲庭和磺胺一起装在小包里,让他带回家吃的糖。叫什么“黑巧克力”。段羲庭拿出一颗,剥开糖纸,将巧克力糖伸到他腿心,抵住细嫩的花缝上下磨弄。
“不……唔……”
酥麻滑腻的感觉,让穴里再次泛起了湿意。
林琅清羞红了脸呜咽着,试图伸手去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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