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说呢，平日里明明很是亲近的众女，此刻却是一个个正襟危坐，彼此间还隔出了不小的空隙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坐着坐着，她们还时不时地磨一磨双腿，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，有一种想说话又怕尴尬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楚陆仁忍不住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！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，刚刚还有些尴尬的众女便齐齐转头，露出了一副“看着让自己堕落的坏人”的苦大仇深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这之中，尤以陈鱼雁的眼神最为幽怨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醒来到现在，她不知道问了多少人昨晚发生什么，结果无论是叶笙歌，秦婉然，还是澹台望舒，祝流萤，甚至连她的宝贝徒弟，顾澜清都不愿意回答她，而且一提就脸红，支支吾吾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~！”楚陆仁勐地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楚陆仁目光一转，又看向了旁边的谢尘缘和张岘泉，结果一抬眼，就看到了一双大大的黑眼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卧槽，哪里来的妖孽！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楚兄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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