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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陆脚后跟难耐地蹭着床单,不自觉张大嘴,有什么声音迫不及待想从他的喉咙里冲出去。
“他们……唔……会觉得我是怪物……啊……而且这种地方……当然只能给你看……”
一段解释的话,在秦飞白的撩拨下鹿陆说得断断续续,格外艰辛。
这个回答倒很称秦飞白的心,他无声轻笑,引着鹿陆继续往下说。
“为什么只能给我看?”
鹿陆看他一眼,满是不自觉的娇嗔媚态:“唔……当然是因为你是我……男人……”
秦飞白彻底被愉悦到,他不再满足于瘙痒般的力道和速度,指尖速度加快起来,次次插着缝隙往里钻,把那条沟壑划弄得更深,让湿掉的内裤和花瓣亲密接触。
“啊……好痒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老公……”
鹿陆喊秦飞白“老公”也算是无师自通,根本不需要男人引导,主要是他不叫秦飞白“老公”又能叫什么,总不能直接叫秦飞白的名字,两个人身份地位上的悬殊让他下意识就觉得自己低秦飞白一头。
秦飞白被这一声老公叫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,笑着应下:“嗯,我的乖老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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