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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十年前,父母出事的那天,母亲魏雪便带着这么一条。
年轻漂亮的女人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,声音温柔好听——
“落落乖,爸爸妈妈出去办点事儿,后天回来。你秦爷爷带你两天,秦逸哥哥放假,会在家陪你。”
那头,高大英俊的男人朝他笑了下:“好啦,都要满十岁了。”
“阿雪,我们走了。”
女人又揉了下他的脑袋,转了身,挽上男人的手臂。
他后来七年里,常做的噩梦。
梦里,无声的呐喊,终是无效的挽留。
——别走!
——别……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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