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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明显深了一块的裆部,他了然,正经发问道。
“痒了?”
郑嘉述脸都要冒烟了,羞耻得恨不得钻地洞藏起来。
他不明白。
怎么每次看到面前这人,他都表现得这么不堪!
“怎么这么讳疾忌医?”
江叠轻轻一叹,义正辞严开始说教。
“这样不好。”
“常言道,堵不如疏。”
说着,他又上前一步,一只手摸向郑嘉述的会阴部,手指稳稳地摁住敏感的穴心,然后用力一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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