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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维筠说话的时候,下意识看了一眼陆离的腿。
自家这弟弟想突破先天,怕是得好一场麻烦。
而陆离这边已经没有疑问了,便主动辞:
“已经打搅了不少时候,我们也该走了。”
“行,以后有事随时过来。”
夏维筠亲自下楼相送,直到两人走了,脸上才露出一抹凝重神色。
“连玄奘寺也投靠了出云人,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……”
玄奘寺的万亩寺田,都种着鸦片。
如此产量,单凭北方肯定消耗不了,其销路主要是繁华的江南。
但眼下,因为出云人不断投放市场的新式毒品,鸦片价格已暴跌4成。
按理说此等断人财路,双方该是血海深仇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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