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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谈之间,阿织已经利落地把他那身长袍解开了。
礼心不习惯被人粘着,却好似已经习惯被阿织抚摸。手掌触碰肌肤的时候,身体就瞬间回忆起与之关联的所有感觉,而在内部泛起欲望的潮涌。
“我当然会啊……”阿织轻轻地说,托着礼心的大腿抱把他抱起来,仰头望着他的眼睛,“只是在拼命忍耐,一直在忍耐。”
那眼神明晃晃地在说:快来邀请我!
礼心搂住他的脖子,连同那蓬乱长发一起,低头说:“那来吧。”
来什么呢?玩耍?做爱?陪伴?破坏?
不管哪一个都可以,全部也可以。或者说这些选项之间其实并没有区别。
不请自来的恶魔与接到邀请的阿织,也没有什么区别了。
在逐渐熟练地爱抚中各自高潮,由心底而生的放松与懒惰彻底笼罩了礼心,他瘫在地板上不想动,任由阿织跑来跑去帮他清理、垫上枕头,然后从门口地板上拿回掉落在地上的两盒织物。
“送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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