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弢书在兴奋的易感期一般都不嗜睡，就像现在，下午陪了顾月距睡了一会儿，这会儿早上四点多就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点多的夜里很静谧，也可能是这个生人勿近的地方本来就很安静。周弢书坐了起来，他平静地呼吸了几口室内的空气，酒精滚落在书本上灼烧的味道。他都有些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弢书摸了摸躺在他旁边的顾月距。昏睡过去的顾月距和周围一样安静，周弢书借着落在窗框上的月光，细致地观察着顾月距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皎洁的月光不敢打扰他们的样子，周弢书主动拉了拉窗帘，邀请它和他做伴。

        光的速度让周弢书抓不住，月色落在顾月距身上都带了瞬间，就算周弢书眼睛没有眨，也没有抓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弢书盯着顾月距久久没有动作。那条白色的丝带从顾月距的黑发到他的鼻梁，最后隐进了薄棉被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美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弢书低头亲吻了顾月距被月色缠绕的那边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怦——怦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跳很慢，所以更不上顾月距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怦——怦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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