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急什么,一会儿等着搂席就行了!”朱钧笑了笑,走到朱远章面前,“父皇,礼物已经呈上来了!”
此时,朱远章脸都黑了。
周围的笑声落入他耳中,说不出的刺耳。
他压着怒火,道:“这几头牛羊马,就是你献给咱的礼物?你难道要当着满朝的文物和藩臣的面,庖丁解牛吗?”
“父皇,聪明!”朱钧竖起大拇指,“您说中了!”
一旁的王狗儿也是惊愕万分。
这朱疯子是犯病了?
要不然,他怎么做得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?
可旋即,他乐了。
妙啊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