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更何况这女人还是我的女人。”
观音奴看着朱钧,那句天下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,令她备受震动。
这是朱钧能说出来的话。
此时的朱钧,有着不符合他形象的成熟和稳重。
而且他说这句话,让观音奴觉得,格外的霸气。
有一种被呵护的感觉。
“呵,小男人!”观音奴笑了笑,接过合卺酒,“我好像选了个了不得的男人呢!”
朱钧一挑眉,“你不知道,男人最不能接受的两句话是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一个是说他不行,另一个就是说他小!”朱钧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