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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朱钧连忙起身过去搀扶。
可苏奴儿却是不起来,“谢殿下,苏奴儿给殿下磕头了!”
说着,便是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哎,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。”朱钧道。
“这世上没有什么该做的事情,是殿下心善,这才做了常人不愿意做的事情。”苏奴儿得知朱钧将蔡文的尸首捞出来安葬,心中感动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。
这般好的男儿,怕是连梦中都难觅。
“你起来说话!”朱钧直接将她抱了起来,别看苏奴儿瘦瘦弱弱的,可分量不轻,那入手的圆润,让朱钧心都跟着一荡。
不过,他很快便放手了,“你跟他有一段,合该送一送他,于情于理你都要为他披麻戴孝。
你若要披麻戴孝,就躲在房中,不要让他人看见,免得传出去不好听。
若要去上香烧纸,尽管去,无人会拦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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