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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脸色大变,赵大夫道:“殿下听谁说的?这纯属子虚乌有的事情,盐场可是国朝专营,陛下雄才大略,用了折中法,可盐袋子始终把控在朝廷手里的。”
“是吗?那奇了怪了!”朱钧摸着下巴,“本王听说,这三十个盐场私底下都被那些人打包分完了,表面上看,是朝廷的人管理,私底下却是那些人说了算。
每年出多少盐,上交多少税,都有他们说了算!”
丁子忠急忙道:“这必然是谣传,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这不仅仅是杀头的大罪,还要诛九族的!”
“本王知道,不过,财帛动人心,若是世人胆子小,天牢里也不会有那么多死刑犯了。
本王听过一句话,如果利润超过三成,那么他们会冒着杀头的风险去触犯法律。
如果利润超过五成,他们将践踏国法。
如果利润超过十成,哪怕抄家灭族,他们也在所不惜。
你们觉得,这话有没有道理?”
二人心神一凛。
朱钧话里有话,他们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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