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尤其是开春之后,万物复苏,气息流动,更勾起了它们的焦躁。
“好了,好了,我来了,这就带你们回家。”
陈凌隔着栏杆,轻声说道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仿佛有种奇异的魔力。
正在暴怒拍打栏杆的阿寿动作猛地一滞,硕大的脑袋倏地转向陈凌的方向,鼻翼剧烈翕动起来。
焦躁划圈子的阿福也瞬间停下脚步,琥珀色的大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住陈凌。
“呜……”
阿福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委屈的、带着颤音的呜咽。
那声音瞬间从震山撼岳的虎啸变成了被遗弃小猫般的哀鸣。
它几步冲到栏杆边,巨大的脑袋使劲往栏杆缝隙里挤,试图靠近陈凌,眼睛里竟然蒙上了一层水汽。
阿寿也凑了过来,不再龇牙低吼,而是用侧脸和脖颈一下下磨蹭着冰冷的铁栏,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声音,那姿态,竟像是在撒娇,又像是在抱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