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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对于这个时代的绝大多数人来说,这无疑是天塌下来的大事。
“这么严重?”陈凌配合着露出凝重的表情:“市里哪些厂子?”
“听说好几个大厂都悬乎。”
王庆文叹了口气:“纺织厂、机械厂、还有那个挺大的五金厂,都传要裁人。”
“我们学校有个张老师,他妹子嫁到了市里,原本是风光的事,在纺织厂干了十几年了,这几天愁得睡不着觉,就怕名单上有她。”
他看向陈凌,带着点庆幸和感慨:“还是咱们山里好,好歹有块地种,饿不着。凌子,我就是有点担心,你们那方便面厂子受影响不。”
“不影响,两码事。”
“那就好,我就怕你投入多了,会赔钱。”
陈凌点点头,没多说。
他心里清楚,这只是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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