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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个女的,是汉斯的太太,叫索菲亚,帮着照顾伤员,人还算镇定。”
陈凌点点头:“正好,我去瞧瞧情况,问问他们当时到底咋回事。老黄和杰克逊说得颠三倒四的,好些细节对不上。”
走过长长的、高高的栈道。
沿着一条被雨水冲刷得干净的石板路往山上走。
越往上,林木越见葱郁,空气里弥漫着草药和泥土的混合清香。
这就是药王寨的地界了。
寨子坐落在半山腰一片平缓的坡地上,青石垒砌的屋舍错落有致、
不少人家屋檐下都晾晒着各式草药,用竹匾盛着,在午后的阳光下散发出阵阵苦香。
几条土狗懒洋洋地趴在路边晒太阳,见到生人也只是抬抬眼皮,寨子里一派宁静祥和。
王存业和高秀兰老两口正在自家院门口翻晒刚采回来的三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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