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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几只狼崽也吓傻了,连滚带爬地跟着母亲逃了进去。
眨眼间,洞口就变得空空如也,只留下几只被踩倒的草茎和凌乱的爪印。
阿福和阿寿对此毫无兴趣,只是淡漠地瞥了一眼那黑黢黢的洞口,便继续迈步前行。
对它们而言,这种小狼,还不够塞牙缝,更引不起它们捕猎的兴致。
陈凌注意到,今年山里的豺狗子似乎格外少。
往年开春,总能见到这些成群结队、猥琐狡猾的家伙在山沟里窜来窜去。
今年走了这大半日,竟一只也没见着。
“看来,那过山黄的凶威真是不小,把这些凶残的豺狗子都吓跑了,或者……吃了?”
他心里暗自嘀咕。
雨渐渐停了,但林间的雾气却更浓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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