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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鱼一顿,悻悻地说道:“我这不是怕横生枝节吗?万一影响到杀严嵩的事情岂不糟糕?”
秦尧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夏鱼:“……”
呸。
你就是怕有损阴德!
虚伪!
“叔叔,我收拾好了。”这时,简简单单挎着一个包袱的施施走出大门,落锁后来到白马身旁。
秦尧微微俯身,对着她伸出右手:“把手给我。”
施施抿了抿嘴,心跳骤然快了几分,抬臂握住那只大手,只感觉浑身一轻,便被提到了马背上,拥进宽阔的胸膛中。
“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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