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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成子听着却是后悔了。
“原来白泽并不知道此事!”
想想也对,如今天人相隔,因果氤氲,诸天之事,哪里能传到人间?
且玉虚宫也不大可能主动宣扬此事。
恐怕在很多人记忆和印象中,他广成子依然是那个阐教大弟子,深的元始圣人看重的心腹爱徒!
“大意了!”广成子在道心之中暗暗后悔起来。
这可是一张好牌!
只要其他人并不知道他已是阐教叛徒,那么,他的回旋余地与可操纵空间就大了许多。
而且
广成子想起了元始圣人。
“或许就算是他,也未必会拆穿我,组织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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