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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成子脸色僵住,却并未气馁。
他忽地看了看白泽,似乎想明白了什么,笑了起来:“道友在探贫道的底?”
“哈哈哈”
“实在不瞒道友,阐教确有算计!”
“不过此事,贫道不能说,也不敢说!”
他想起了元始圣人的无情、刻薄与冷漠。
便对白泽说道:“不过,贫道可以提醒道友一二”
“本会元的道统,在一开始,就只是弃子!”
“一开始,本会元的一切,就是为了下个会元而准备的!”
“道友过去与现在所知的一切,早在棋盘之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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