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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陶冶,可以了吗?”时清喘着气,沐承洲抱着她不撒手,他滚烫的唇贴在她耳边,声音委屈道,“清姨,你抱着好舒服,我不想放开你。”
他埋到了她胸口,老婆的胸好大好软。
什么时候,他才能正大光明操老婆!他快要憋死了!
时清双颊爆红,心跳如雷。
她摸摸沐承洲头发,“你这孩子,是不是想妈妈了?”
他妈给他过完生日,就又出差了,他们工作就是很忙,经常不着家,就是放养,他也真是挺可怜的。
“嗯。”沐承洲卖惨装可怜,“清姨,你就像我半个妈妈,我能不能摸摸你的奶子?”
“什么?”时清娇呼一声,耳根都红透,“这,这不可以……”
“清姨,我只是想在你身上找回妈妈的感觉。”沐承洲抱紧她,耍赖一般的,将脸贴到她胸脯上,“清姨,我只是摸摸,不会做别的。”
时清的经验告诉她,这话信不得。
楼道的灯,忽的又亮了,时清看着沐承洲委屈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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