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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她信了,沐承洲心里窃喜。
她哭得这样伤心,沐承洲又心疼,又嫉妒。
他忍不住上前,将时清抱住,“清姨,想哭就哭吧。”
十四岁,已经一米八几的沐承洲还是少年体型,稍显单薄,但对于一个伤心的女人来说已可依靠,时清趴他怀里呜呜哭了起来。
沐承洲抱着老婆,心里吃味,想狠狠亲她,不许她为别的男人哭,但偏偏又是他将她弄哭的,只为了让她对丈夫离心。
“清姨,好些了吗?”沐承洲低下头贴在她耳边。
身上的香气,让少年心生燥动,他没忍住,薄唇擦过了老婆耳垂,滑过她面颊。
“嗯?”哭得伤心的时清,耳边被男孩灼热呼吸撩过,他滚烫的唇擦过她脸颊,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,她颤了下。
这才意识到,她竟在男孩的怀里。
时清通红了脸,连忙推开他,哽咽着,“陶冶,谢谢你告诉阿姨。”
沐承洲怅然若失,但很快又换上无害的笑,他靠近她,手臂不动声色环抱住她,看着低头抹泪的老婆,关切的问,“清姨,你准备怎么办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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