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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机将豪车驶出火车站。
时清摸摸真皮坐椅,“这坐着真舒服啊,比火车座位舒服多了,火车坐十几小时,我腿都坐肿了,你这车竟还有专人司机呢!女婿你是个小老板吧?”
凌司夜没理她。
时清喃喃着,“这车起码也得十几万吧。”
司机大叔开着车,听得差点笑出声,这农村大姐真慧眼不识珠啊,近千万的豪车,在她嘴里说成路边破铜烂铁。
凌司夜坐她旁边,两人隔了点距离。
一上车他就交叠长腿,姿态慵懒的拿起杂志随意翻看。没打算跟她说话,两人也没有共同话题可聊。
他可不是她女婿,可不会去讨好她。
可这女人,却喋喋不休自说自话。
“女婿,还不知道你叫啥呢。”时清观察完豪车,心里凭估着价值,继续扮演村妇,转头问他,“你和咱家闺女交往多久了,你爸妈是干什么的,你们计划什么时候结婚啊,彩礼能出多少?”
她这滚珠炮似的,一个接一个抛出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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