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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拍卖作品、去大学读书,我的听雨长大了。”徐女士停顿了一下,再也无法维持勉强的笑容,“他交了朋友,但事情好像变得更糟了,闯进拍卖会,弄坏了许多的拍品扬长而去。”
“包括那天也是,我想让他不要再这样下去,听雨不说话,一个字都不讲。。。”
女人从座位上站起来,深深地鞠了一躬:“不管怎样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问题,希望不要给大家做了不好的榜样。”
徐女士的发顶和弯下的脊背在暗下的画面里消失,紧接着跳出来的就是直播。
不是徐女士的直播,而是一家媒体的实时采访,点进去就是记者在问青蘅画廊的员工。
“是的,我在这里工作两年了,小温老师不爱和人交流,把自己关在画室里,隔几个月徐女士会把他的画拿出来。”员工皱着眉回忆,“每次画室里都跟狂风过境似的。”
“小温老师上大学以后,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不少了。”另一个员工也插了一嘴,“不然那间画室就跟禁地似的,走近了都要扣工资。”
“对了,之前拍卖会你记得吗。”两个人说着说着还聊起来了,“小温老师和一个男生不知道是不是起了冲突还打架了。”
“记得啊,还是在拍品存放室里打的。”员工抽了抽嘴角很无语,“拍品毁了大半,连监控都被砸掉了。”
记者的终端对准了这两位员工:“那温听雨老师诬告徐女士虐待是真的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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